we are all the s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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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12日星期日

莫名其妙的地坛之行

昨天在黄同学的一个短信邀请下,我忽然想起老妈来北京貌似我还没有陪她好好逛过一个地方。真是不孝不孝呀。藉着这个机会,就陪我老妈逛逛地坛吧。

于是今天下午就这么顺其自然的来到了地坛,可是老妈的老毛病又犯了,一见到我的同学,只要是有点懂礼貌的,她都会拉着说长说短的,完全把我这个儿子给晾在一边,偶尔能想起我的时候就是需要批评我的时候(我从实验室偷偷跑出来容易吗,心理压力多大,没想到直接被忽视,呜呜......)

地坛的大门给我的感觉很不错,有种幽禁庄严的感觉。周围的环境让我对这次“逃课”的收获期望很大呀。(不久以后的事实证明,这些都是假象,俺又被欺骗了......)走到验票处,我往门里瞅了瞅,汗都快下来了。这是地坛吗?闹哄哄的都快跟农贸市场一样了。

但是来都来了,印着头皮往里挤吧。

里面人来人往,摊位不少,可是能看得上眼的东西就有点少了,一问才知道今天是什么民族文化展的最后一天,有很多拿来展出的商品都已经卖完了,甚至有些摊主都已经回去了。这个......我再次汗了一把,来得真不是时候。

我就在这些人潮人海中寻找泥人张起来。为什么只找找泥人张,也许是小时候看得小人书或者是电视特别羡慕里面能拿到自己泥像的小孩,我那时就常常想哪一天,我就这么走在街上,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推着一个推车,一个上面插满了泥人的推车。然后,他就拿我当模特,现场捏了一个栩栩如生的泥人。我甚至有点贪心的想要是每一年,或者是说在那些对自己有意义的日子里都能有一个当时的泥人。呵呵,拿这个来纪念自己的成长,或许比那一页页照片要有意思一点。

还有的原因可能就是我本人不大喜欢照相,不习惯摆那些POSE来作为以后回忆的基础,总是感觉那有点假,嘿嘿用这种东西来作为回忆的引子。我可不认为是一个好习惯。所以我去一个地方更愿意照风景照,用相对而言客观一点的事物来当回忆的引子。(可是今天我又在老妈的威胁下“被迫”地拍了不少照片,拍得我是表情僵硬的不行了;另外貌似在哪看说天蝎座的有当杀手的潜质,看来俺至少有一条是符合了:讨厌照相 嘿嘿....)

写到这貌似有点离题了.....得说回来。我终于在公园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天津泥人张,呵呵地一眼看过去我就知道这就是我要找的那个泥人张,可是刚一转身就有看到旁边又有一个北京泥人张,又汗了一下(今天日子很特别,居然能让我因为非温度因素汗了这么多次.......)仔细一看,北张和天张区别最大就在颜色上,个人比较倾向于天张,还有我翻了翻宣传手册,北张居然还有周杰伦的Q版泥人像,看到这估计笑得有点过了,惹了老板的一个白眼。(汗.......)

赶紧要了一份天张的宣传手册,走人。可是当我走到一个叫飙水区的地方时我老妈又给出难题了,他居然强烈建议我进去玩玩,看看里面穿这泳衣戏水的人们,我再看看我的运动鞋,衣裤,冷汗就下来了。可是母命不可违呀,只好拿着一个据说可以免费的记者证在门口晃悠了一下,没敢进去,一个是不想被那些循环水给弄湿,二是自己要是不玩的话站在那看有点WS。总之没进去,到处瞎逛了一下就回去交差了,没想到的是这么一瞎逛反倒让我能看到一点地坛原貌。安静的钟楼,紧闭的神马殿。虽说是后来翻新的建筑但是,那一砖一瓦之间我还能洞察到这里当初的那种庄严与肃穆。这才是真正的地坛,忽然又想起这不就是史铁生的那个地坛吗?陪他走出阴影的地坛。

想着这些,一个人迎着夕阳,漫步在砖墙的影子之下,让我一瞬间有了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那种从这些细微处感受到的感觉让我很是愉悦,或许真的想WUHONG说的那样,我比较适合当一个建筑家。

走过那一段不长的墙影,我又回到了喧嚣的世界。耳边又是戏水时的喧闹。

回到原地

忽然想到某人貌似对民族文化之类的东西很是感兴趣,呵呵带着点邪恶的思想给WUHONG发了条短信,想让她羡慕一下。


总的来说今天的地坛之行还是有点收获的。算得上是不虚此行吧。


PS:总觉得他们在万泽坛处弄了一个演出区让我有点遗憾,又有点悲伤,遗憾的是自己没有机会一步一步走上万泽坛,悲伤的是这在我看来个算得上是一个古迹地方居然让我闻到了这么浓重的铜臭味.......


唉 只能长叹一声后附上地坛的历史:


地坛坐落在北京安定门外,是明清两代皇帝祭祀皇地祗的所在,也是中国历史上连续祭祀时间最长的一座地坛。自公元1531~1911年,先后有明清两代的十五位皇帝在此连续祭地长达381年。明朝前期祭地与祭天是合并在今天的天坛内举行的,直到明嘉靖九年(公元1530年)定立四郊分祀的制度以后,才另建坛祭地,当时称作方泽坛。嘉靖十三年(公元1534年),改叫地坛。
地坛分为内坛和外坛,以祭祀为中心,周围建有皇祗室、斋宫、神库、神厨、宰牲亭、钟楼等。它的面积不大,37.3公顷,占地仅为天坛的1/8左右。举行祭地大典的方泽坛平面为正方形,上层高1.28米,边长20.5米,下层高1.25米,边长35米,乍一看去,似乎给人以矮小、简单之感。但是,就在这看似一无所有的表象下面,却隐含着象征、对比、透视效果、视错觉、夸大尺度、突出光影等一系列建筑艺术手法,隐含着古代建筑师们的匠心构思。
古代中国,“天圆地方”的观念源远流长,因此,作为祭祀地祗场所的地坛建筑,最突出的一点,即是以象征大地的正方形为几何母题而重复运用。从地坛平面的构成到墙圈、拜台的建造,一系列大小平立面上方向不同的正方形的反复出现,与天坛以象征苍天的圆形为母题而不断重复的情形构成了鲜明的对照。这些重复的方形,不仅具有强烈的象征意义,而且还创造了构图上平稳、协调、安定的建筑形象,而这又与大地平实的本色十分一致。按照古代天阳地阴的说法,方泽坛坛面的石块均为阴数即双数:中心是36块较大的方石,纵横各6块;围绕着中心点,上台砌有8圈石块,最内者36块,最外者92块,每圈递增8块;下台同样砌有8圈石块,最内者200块,最外者156块,亦是每圈递增8块;上层共有548个石块,下层共有1024块,两层平台用8级台阶相连。凡此种种,皆是“地方”学说的象征。
方泽坛建筑艺术上的又一突出成就体现在空间节奏的完美处理。全坛方形平面向心式的重复构图,使位于中心的那座体量不高不低的方形祭台显得异常雄伟,这种非凡的气魄,主要来源于两个方面:首先是最大限度地去掉周围建筑物上一切多余的部分,使其尽可能地以最简单、最精练的形式出现,从而形成了一个高度净化的环境;其次则是巧妙的空间结构处理手法:两层坛墙被有意垒砌成不同的高度,外层墙封顶下为1.7米,内墙则只有0.9米,外层比内层高出了将近一倍;外门高2.9米,内门高2.5米。两层平台的高度虽然相近,但台阶的高度却不同:上层台宽3.2米,下层台宽3.8米。
这种加大远景、缩小近景尺寸的手法,大大加强了透视深远的效果。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安排还造成了祭拜者的一种特殊的心理节奏:当他沿着神道向祭坛走去时,越向前走,建筑就越是矮小,而祭拜者本人就越是显得高大,当他最终登上祭坛时,自然会有一种凌空抚云、俯瞰尘世之感。除了视觉上促使人产生节奏感之外,这里还重视人的触觉,特别是脚的感觉。中国建筑历来重视地面的铺作和道路、台阶的距离远近曲直,目的即是要创作出一种特定的意境或气氛。方泽坛的空间和距离,从一门到二门,二门到台阶前都是32步左右,两层平台都是8级台阶,上二层平台又是32步左右。这种人行进间持续时间久暂相同的重复,自然而然地使人脚的触觉转化成心理上的节奏,舒畅的平步青云之感便油然而生。
如果说,帝王祭天是为了表现自己是天之元子,是受命于天的话,那么,他们在祭地之时,所要强调的是自己君临大地、统治万民的法统。因此,天坛建筑以突出天的至高无上为主,祭天者被放到了从属地位,而地坛建筑则不然。它虽然也要表现大地的平时与辽阔,但更要突出作为大地主人的君王的威严,要唤起 帝王统治万民的神圣感和自豪感,所以,营建地坛的古代建筑师们才煞费苦心地做了上述构思与设计。地坛建筑在色彩运用方面也颇具匠心.全部方泽坛只用了黄、红、灰、白四种颜色,便完成了象征、对比、过渡,形成了协调艺术整体、创造气氛的作用。祭台侧面贴黄色琉璃面砖,既标明其皇家建筑规格,又是地坻的象征,在中国古代建筑中,除了九龙壁之外,很少见到这种做法。在黄瓦与红墙之间以灰色起过渡作用,又是我国古代宫廷建筑常见的手法。整个建筑以白色为主并伴以强烈的红白对比,给人以深刻的印象。红墙庄重、热烈,汉白玉高雅、洁净;红色强调粗重有力,白色如轻纱白云,富有变幻丰富的光影和宜人的质感;红色在视觉上近在眼前,象征尘世,而白色则透视深远的效果,远方苍松翠柏的映衬,又使祭坛的轮廓十分鲜明,更增添了它神秘、神圣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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